穿越丝绸之路 寻找沙漠中的绿洲(组图)

http://www.hebei.com.cn 2011-10-09 16:36 长城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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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明月出天山,苍茫云海间;长风几万里,吹度玉门关。

  嘉峪关-敦煌

  卸掉盔甲,穿越戈壁,觅得一方沙漠中的绿洲

  我们空降至嘉峪关市,天色已晚,明月高升,让人想起圆月弯刀,又从容想起“明月出天山”。之前我们在兰州短暂逗留,我第一次近距离接触黄河。“黄河远上白云间,一片孤城万仞山;羌笛何须怨杨柳,春风不度玉门关”,古诗如此云云。羌笛确实无须怨杨柳,因为春风其实是可以吹度玉门关的。被塔克拉玛干的热情沙漠浸染过的春风,已非玉树临风之谓,而是拥有了一种横刀立马的冷酷与苍茫。

  根据安排,我们要去走丝绸之路,非飞越而过,乃自驾远行,所以也颇有点遁地飞行的意味。我已能想象到路途之艰辛,然而再苦,苦不过霍去病打通河西走廊之苦,苦不过张骞颠沛流离之苦,苦不过古时商队背井离乡之苦。漫漫历史长河,为丝绸之路蒙上了一层蒙娜丽莎的微笑,也为我们的这次远游增添了一丝豪迈感。

  出发。浩浩荡荡的车队,驶离嘉峪关,往敦煌进军。

鸣沙山。沙漠中的驼队。

  在荒漠戈壁穿行,我的兴奋在我预料之中。这种兴奋蕴含了一种贪婪,像初逢的恋人,以试图永远占有的眼神,猎取对方的美貌。戈壁的美貌就是荒芜,一种死寂之美,我满脑搜刮所记不详的几首边塞诗,以唤醒蠢蠢欲动的文人之心,希冀藉此证明此行不虚,然而徒劳无功,古诗的风韵难以替代此刻窗外的风景。最好的办法,是把脸贴在窗玻璃上———倘若开窗,必被尘土掩盖无疑———耐心地观看,看它的静默,看它的飘逝,看它如何在脑袋里刻下烙印。

  我们没有走高速,所以错路不断,因为全程的公路似乎都在整修。到达敦煌———我梦中的一座城时,又是晚上。梦中之物进入现实,梦也就随之破灭,所以我看到了一座旅游城市常见的夜景,挂满霓虹的风景树当然就像是庸脂俗粉。但兴奋感不灭,

  我随一行人去吃了消夜,大排档,烤羊肉,味道实在太好,西域的气息因此由嘴入胃,由胃入心。这就是民间美食的魅力,它的能量大过一座城市。

莫高窟的天空,万里无云、一碧如洗

  必须去莫高窟,必须去鸣沙山、月牙泉。在莫高窟,我收获了西域之行第一滴真诚的泪水,它为莫高窟上空的万里无云、一碧如洗而生,为“唐僧”玄奘的亲笔手书而生,为饱经沧桑的古代佛像而生,为王道士的愚昧和二十世纪的中国而生。我想说“感动”,但却对别人说“震撼”,这种虚伪的、浅薄的掩饰,只为了证明“男儿有泪不轻弹”。但我敢说,去莫高窟,不噙泪的男儿并非好汉。而在鸣沙山、月牙泉,你的心境一定会转换,从心潮澎湃,转为平静安详。我在月牙泉边的一处廊檐下,枯坐良久,只为了弄清两个字的真实含义:绿洲。

  敦煌-吐鲁番

  挥师楼兰,惊魂火焰山,尝到名不虚传的吐鲁番葡萄

  吐鲁番可以给我们以安全感时,忽如其来的一阵风沙,又陷我们于晕头转向的境地。其实吐鲁番的气温也低不到哪里,天气预报据说是42摄氏度,但不管怎样,我们至少能在空调房内睡上一觉了。更让人欣喜的是,我们吃到了吐鲁番的瓜果,那葡萄,是我迄今为止吃过的最甜、最水灵的。名不虚传,名不虚传也!

  “探越丝绸之路”的旅行,确实是一次“探路”之旅,因为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是在路上,能停下来走走看看的机会并不多。但这没有什么,路途的疲惫总会有办法把它消除,譬如对一座城市的走马观花。尽管每一座城都仿佛剔除了西域特色,但毕竟并非长期身处的大城市,至少那种陌生感就足以让人享用一宿。

  我们到了哈密。哈密人不认为他们的瓜叫做哈密瓜,好比在兰州,没人称拉面为兰州拉面。只有身为外地人的我们,才急切地想买一只哈密的瓜来尝尝。吃过手抓饭,我买了一只瓜,可惜,被人拿走了,第二天清晨离开哈密,只能从他们嘴里得知哈密瓜的香甜可口,为此我恨恨不已。

  随后到鄯善。大家未必知道鄯善,但一定知道楼兰。“愿将腰下剑,直为斩楼兰”,楼兰被斩杀,鄯善随之而名。作为古丝绸之路要驿、沙漠中可用最繁荣来形容的城市,我见识到了其富足与安乐,每个鄯善人的脸上,都挂着平静安详的表情。人心之满足,映衬生活之美好,苦瓜脸只有在忙乱的大都市才比比皆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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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键词:丝绸之路,沙漠绿洲,火焰山

稿源:南方都市报
责任编辑:张铮